&esp;&esp;“要。”樊霄用没受伤的右手轻轻环住他的腰,“每一天都值得庆祝。”
&esp;&esp;烛光晚餐的气氛很好。他们聊工作,聊生活,聊这些天里发生的琐碎小事。
&esp;&esp;“你睡着的样子像只大型犬。”游书朗抿了一口红酒,笑着说。
&esp;&esp;“那你喜欢吗?”樊霄看着他。
&esp;&esp;游书朗顿了一下,放下酒杯:“喜欢。”
&esp;&esp;樊霄的眼睛亮了起来。他伸手握住游书朗放在桌上的手。
&esp;&esp;“书朗。”
&esp;&esp;“嗯?”
&esp;&esp;“明天拆石膏,你陪我去,好不好?”
&esp;&esp;“当然。”游书朗说,“不是说好了吗?”
&esp;&esp;“我是说……”樊霄的手指收紧了一些,“之后,我手好了,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吗?”
&esp;&esp;游书朗看着他:“什么叫像现在这样?”
&esp;&esp;“就是……”樊霄难得有些认真,“你搬过来我们一起住。”
&esp;&esp;他的声音里带着不确定。游书朗忽然意识到,这些天里,樊霄也在不安。
&esp;&esp;游书朗反手握住樊霄的手:“樊霄,我们在一起,不是因为你需要照顾,也不是因为我在照顾你。我们在一起,是因为我们想在一起。”
&esp;&esp;他顿了顿,声音温柔下来:“手好了,我们也要在一起。每天见面,一起吃饭,一起过夜——如果你愿意的话。”
&esp;&esp;樊霄的眼睛亮了起来。他站起身,绕过餐桌,在游书朗面前蹲下。
&esp;&esp;“当然,”樊霄仰头看着他,“求之不得我的菩萨”
&esp;&esp;第二天上午,市一院骨科门诊。
&esp;&esp;医生用小电锯切开石膏时,发出嗡嗡的声响。樊霄的另一只手一直握着游书朗的手。
&esp;&esp;“紧张?”游书朗轻声问。
&esp;&esp;“有点。”樊霄老实承认,“怕拆了之后手不好看。”
&esp;&esp;游书朗失笑:“又不是脸上拆线,手好不好看有什么关系?”
&esp;&esp;“有。”樊霄看着他,“我想用这只手牵你,抱你,所以希望它是完好的。”
&esp;&esp;游书朗耳朵微红,瞪了他一眼,却没抽回手。
&esp;&esp;石膏拆下,露出了樊霄的手腕。皮肤有些苍白,手腕处留着一圈淡淡的红印。
&esp;&esp;“恢复得不错。”医生检查了一下,“不过肌肉还有点萎缩,需要做一段时间康复训练。手腕暂时不要负重。”
&esp;&esp;“医生,康复训练怎么做?”游书朗问。
&esp;&esp;医生给他示范了几个动作:“每天早晚各做一次。另外可以热敷。”
&esp;&esp;游书朗认真地记下。
&esp;&esp;离开医院时,樊霄活动着手腕:“终于拆了,这半个月可憋死我了。”
&esp;&esp;“别高兴太早。”游书朗瞥他一眼,“还要做康复训练,而且暂时不能负重。”
&esp;&esp;“知道知道。”樊霄笑着牵起他的手,“有游主任监督,我肯定乖乖听话。”
&esp;&esp;两人牵着手走。樊霄忽然停下,举起两人相握的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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